逐退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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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往往刚闪出来就会被他扼死在脑内。这种想法太丑陋,丑陋到他一看到就会忍不住伸出手掐死,犹如掐死自己的孩子。尽管很痛,但是他会这么做,毫不犹豫。 奢望成真的那一天,岑伤印象极深。那人极漂亮的丹凤眼投过来,把他从严丝合缝的阴影里拽出,用冰冷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似乎把他看得透透的,他的义父放缓了声音,引导他说出内心中最渴求的愿望。 “你最想要什么,岑伤?” 岑伤听过义父叫过很多次自己的名字。“杀了他,岑伤”,“别让为父失望,岑伤”,“你知道怎么做的吧,岑伤”。这样的话,月泉淮说过很多次,但是他从来没有问过他“想要什么”,也是第一次不用命令式的语气唤他。他的义父身形修长,并不能称做硕大,但是他投下的阴影形同一张巨大的网,密切地就着岑伤的轮廓将他收拢捻住。 他几近痴迷地望着,欲望破膛而出般由内至外锯开他的喉咙,缓缓蠕动,吐出一句:“孩儿想要……义父的恩泽。” 月泉淮勾唇一笑,他容貌极好,笑时容质风节下畅,如凝倾一露:“如此这般,那便允你。” 那声音似涌兰霭玉音而势汤汤,似乎能让岑伤身上所有的病症都跟着饥渴、物质恐慌症糅合并发了,他匍匐在地上,犹如三头獒犬,欲望在心底搜括、收购、囤积,反复发作,获得毒瘾般的短暂快乐,把沙漠酿成绿洲。 这样慈悲的恩泽,岑伤无以为报,只能尽力在每一次耸动中全力以赴地回应,顶得那人下身一片濡湿,顶得那裸露的腰部弓一般的拉紧、扬起,顶得一连串愉悦沙哑的呻吟从身下溢出,直至漂亮的眼中水波潋滟,高潮迭起。 他极其喜欢他义父的颈窝,他会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留恋埋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