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退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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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翘起折断的翅膀坠回去时,岑伤才发现自己似乎始终活在庞大阴影,在日升月落之际,浇灌一畦畦茂盛的嗔恨、怨怼、憎厌、愤懑。 他想起前夜做的那个梦,更成熟的自己发问:“你付出,却无人看到你付出,你也得不到回报,如此这般,你能释怀吗?” 现在岑伤醒着,不似梦中迷惘,难以干脆利落地说我可以,我愿意。但若是让他说我不可以,我不愿意,那更是难受万分,如荆棘扎嘴,刺口刺喉。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动心的了,只记得自己似乎喜欢了很久很久,久到融入骨髓,久到成为本能。 多少个日夜,岑伤都在暗地里自渎,躺在床里,犹如卧在安全的船上,载着他平稳驶过暗流涌动的河,那河水是汹涌的欲望,是烧灼的温度。他俯在上面,跟着微波摇动,想着义父的模样,义父的呼吸,义父的手指,义父的眼神。 他感觉到温度随着自己的幻想逐渐上升,屏住呼吸,自虐一般用力撸动着阴茎,用力地搓弄头部。在岑伤的脑海里,月泉淮低头亲吻他的嘴唇,柔软,带着冷冽的清香,他们嘴唇自然地张开,他的呼吸融入了他的,干燥的表皮,浓而粘稠的湿气。舌尖相触的一瞬间,他的指尖控制不住用力收紧,岑伤听见自己闷哼出声,牙缝里挤出那个平日不敢直呼的名字,眼前均是高潮带来的色散,精液将他白皙的手浆的很白、很淡、很透明。死亡一般的颜色。 岑伤随手扯过手帕将精液擦掉,浆白之下的薄皮显现出蜿蜒曲折的青筋和血管。每每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真像一条狗。岑伤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也想过把嘴唇贴到义父的大动脉,用手指在他身上掐出青痕,他想他会舔着那青痕,就像舔一颗翡翠,舔一把宝刀,舔一块尸斑那样。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