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应聘舞厅酒仆，深夜胡同惊魂

的战栗感让他有点懊恼，自己并不需要的器官总在以这种方式彰显存在感。

    家庭还圆满的时候，父母足够开明，也将陆谨言保护得很好，除了告诉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以外，一直将他作为一个正常的男孩养大。长大以后陆谨言后知后觉自己是天生的怪胎，医学教科书上并没有记录他这样的人体构造。

    如果林润生知道了，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吗？陆谨言从浴缸中起身，对着镜子擦拭身上的水，脑中冒出这个念头。

    陆谨言回屋歇了会儿，想起大华饭店的那张招工启事，便预备着下午没事，正好可以去应聘。

    白天外边的霓虹灯没开，舞池里的彩色灯泡也没亮，但从时髦的建筑风格也足以看出大华饭店的豪华与富丽，连台阶用的都是时兴且昂贵的大理石。一共三层，很是宽敞，二层的舞池尤甚，据说能容纳上千人。

    陆谨言进了门，被领到一个叫葛二爷的人面前。葛二爷泛着精光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陆谨言一番，交谈了几句，似乎觉得他当小郎给舞女端茶送水不够精明有眼力，去当衣帽房和厕所的侍役又不对那味。正皱眉思忖着，知道陆谨言会洋文后，大手一挥安排他去当酒仆。

    这个安排陆谨言也没有想到，但刚开口便被打断了，“可我不会调酒——”

    “以你这高材生的脑子调酒有什么难的，带两天就会了，更重要的是能把那些洋酒的名字熟记熟写。”葛二爷敲敲桌子让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