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灵元耗尽

    这份快速清醒的能力，得益于平日艰苦卓绝的灵魂训练。

    “不能出界。”

    燕澜一咬牙关，濒临干涸的丹田内，硬是榨出一点灵元，整个躯体发出一声“嘭”的震颤，右脚后跟，生生地在边界线内两寸处，停了下来。

    “呼……”

    众多燕族族人，方才如释重负般，将悬起的心放了下来。掌心中不知何时，都浸出汗水，似乎比参与对战的燕澜，还要紧张几分。

    此刻，司徒兆楠也是周身一颤，堪堪在距边界线三四寸处，停了下来，内心深处产生一股后怕：“若非我先前攻势猛烈，将那小子往他身后边界线压近不少，说不定这番退势，我会退出界线之外。”

    看到司徒兆楠并未出界，司徒横空也是松了一口气，眉头微凝，心中顿时又将燕澜看高不少。毕竟在司徒家族，十五岁以下，还没人能将司徒兆楠逼到如此境地。

    虽然这一对决，二人高下并不明显，但二人的外表，却是大为改变。

    司徒兆楠右手之上，直到右胸大半，衣衫尽数粉碎，露出白皙皮肤。原本扎起的头发，已经散乱开来，脸色也有些苍白。原先孤傲的他，此刻看上去与寻常小叫花子并无多大分别。

    燕澜则要稍稍好些。面色微白，发丝微乱，右臂连同小半右胸，衣衫也都化作尘埃。

    至于衣衫其他地方，则有许多破洞，乃是被司徒兆楠流窜的雷能所袭，但身体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