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着担架员的步伐，慢慢往楼下走。

    尽管他们已经足够小心，但是轻微的震动，还是弄疼了担架上的赵卉茹。赵卉茹没力气大叫，只能小声地哼唧。秋宇澄听见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安抚道：“没事啊，赵姨，很快——很快就到了。”

    秋宇澄所说的“很快”，是他平时下楼所需时间的两三倍。四个人抬着担架，从四层来到一层，封睿和两名担架员只是脸有些红，稍微有点喘；提十几斤东西都费劲的秋宇澄则是累得直不起腰背，双臂和双腿像过了电似的抖个不停。

    急救车之于好奇心重的人，就像花蜜之于蝴蝶和蜜蜂，是极具吸引力的事物；院里的人或站在窗前，观察楼下的动静，或站在急救车周围，观看这罕见的景象。

    “哪位家属跟车一起走？”医生急匆匆地问了一句，尽管秋宇澄之前介绍情况的时候已经说了他和封睿都不是家属。

    “我！”秋宇澄弯着腰，举起手，“我跟车！”

    “我跟。”封睿按下秋宇澄的手。

    “不行，”秋宇澄说，“你不了解赵姨的情况。”

    封睿眉头紧锁，因为秋宇澄凌乱的气息：“可是，你——”

    医生打断了争论不休的两个人：“快点决定！”

    “我来。”秋宇澄推开封睿，抓住车门上的把手，抬脚钻进急救车。

    急救车不是公交车，挤挤还能再上一个人。秋宇澄执意如此，封睿不再强求，也不再浪费时间，而是在车外叮嘱道：“定好去哪家医院了，发消息告诉我。”

    “好。”秋宇澄回复完，担架员就关上了后车门。

    封睿后撤几步，待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