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言多必失

感吗？”

    “啊？”王裕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反感也没用吧，毕竟我就是赚这份钱的啊，事后偷偷骂几句就好了。”

    “不觉得恶心么——他们摸你的腿，强行掀开你的衣服的时候……”

    话没讲完，王裕脸色骤变，隐隐透出一丝难堪，“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不是说你‘不碰这些’吗？”

    “我……”周凌欢小声道，“我上网搜的。”

    “你是觉得我初中学历就好骗吗？”王裕蓦地贴近他，眼睛试图和他对视上，对方却心虚地躲开，他往左，他往右，总之周凌欢不多说一句，也不看他。

    两人沉默良久，楼下蓦地传来送餐员的声音:“凌欢，你的餐到了！”

    “来了！”周凌欢回应道。

    这下王裕只得退开，看着他下楼取餐又跑上来。

    他端来两份一模一样的套餐，奶酪贝果和一小碟莓果，热牛奶冒着烟，王裕咬下一口面包，打破沉默:“你昨天是不是在酒吧看到我了？”

    “没有。”周凌欢死不承认，埋头吃面包，“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我猜的。”

    “真没有？”

    “没有。”周凌欢道，“我看你做什么？”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王裕不再和他较劲，床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两下，他下桌接起来电，放到耳边，“喂？”

    “哥，你什么时候来接我？”王霄说，“不是早和你说了我今天放假么。”

    “呃……哥哥忙忘了。”王裕拉下手机通知栏，瞄了眼日期，居然已经一月十号了，“你先找个店坐下，我等下就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