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妓美人被漏N,J透zigong,c吹失,遭老攻嫌弃/双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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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乘云没有问这少年的身世,两个人虽然朝夕相对,但在那一个帐子里头,一天却说不上几句话。他除了知晓这营妓名字里有个“玉”,所以被孙溪等人称作玉奴,连他姓什么、究竟多大也不知道。 玉奴很是勤快,卢乘云白日巡防加固工事,夜间回来时,他总是将案台整理齐整,水也烧热,军榻铺好,自己便像只幼犬一样,蜷在毡子上瑟缩地睡着。 卢乘云不声不响了几日,每一夜却都会悄然给他盖一床被子,然而到了次日,那少年却一如往日,似乎半点也不敢逾越。直到这一夜,卢乘云归来时,又看见他那样单薄地蜷着。他叹了一口气,有心凑上去把他叫起来嘱咐两声,然而将被子裹上去那瞬间,他不觉看住了。烛火下,少年苍白清瘦的脸颊,眼下微微的青痕,与蝶翼般安静蛰伏着的眼睫,轻轻一触之间,在卢乘云掌心之下烙烫出一种格外的痛楚。 他猛地将手收回来,在护甲之下攥紧了。 妻子亡故后,卢乘云足有一年没有沾过任何人的身。他第一次让一个习惯了为人泄欲的营妓宿在自己的帐子里。 他的眉头深锁,胯下的阳物昂扬起来,被锁在甲胄底下,硌得极不舒服。卢乘云没有解甲,也没有上榻,他靠在榻边歇了很久,直到那股突如其来的欲望慢慢消歇下去。 次日卢乘云一早便离开,玉奴也习惯了他与卢乘云两厢不打照面的日子。在卢乘云帐中过的这几天,已近乎两年来他过得最惬意的时日。他如往日那样为卢乘云铺床叠被,因心情安适,甚至轻轻地哼着一支小调。 直到一个声音自背后传来:“看来玉奴在云将军帐下颇得滋润啊。” 玉奴手中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