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夺兔子与护食
或许,我不用等到学期结束。或许,我早就该承认,自己喜欢被她控制的感觉。只是这份心情,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也没来得及,对自己坦诚。 自从上次我攥着契约犹豫再三,终究没能签下名字后,艾米莉的态度变得有些微妙。她依旧牢牢掌控着我的一切——每天清晨准时送到的衣物、分量精准到克的三餐、每小时一次的行踪汇报,这些从未改变。可那份近乎逼仄的强求,却悄悄敛去了几分。最明显的变化,是天台。那曾是她专属的“打卡点”,每天都要我拍几张照片发过去,证明我只在她允许的范围内活动。可这阵子,她再也没主动提过,仿佛默许了我可以自由出入这个承载过太多细碎时光的地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3个星期,可我感觉却像是3年那么久。 我手头向来不宽裕。跟着艾米莉的这些日子,我从未主动向她要过什么——那些动辄价值六位数的珠宝、限量款的衣物,于我而言太过沉重。我能回报她的,只有满心的顺从和那些她或许从未放在眼里的小心思。这天午后,课程表是空的,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洒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暖得让人安心。我想起了天台,那个石板地上还留着她给我系项圈痕迹的地方,便拿起墙角的扫帚和抹布,打算去把那里打扫干净。一来是想给艾米莉一个惊喜,二来,也是想在那个满是她气息的地方,安安静静待一会儿。 天台的门是虚掩着的,推开门时,风带着秋日的微凉扑面而来,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我笑着摇摇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落叶,顺手放进随身的口袋里——或许可以做成书签,送给艾米莉。我拿起扫帚,一点点清扫着地面的灰尘,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里的安静。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我的动作,偶尔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艾米莉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