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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对他好的。 阮祎有些迟钝地去摸那盒套子,他头昏眼花的,摸了两次才摸准位置。 他把套子取出来,想撕开包装,手腕却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贺品安从他手里将东西夺下。 “怎么了?”他这样问他。 阮祎说了违心的话,佯装洒脱。 “做啊,我们做。” 这话很短,却念得他肝肠寸断。 那疼如发生在他体内的一场洪水,淹没他的心脏和气管,将他的肺腑泡得发胀,一切都会从他体内溃烂。 他最怕疼。他疼得呼吸困难。 他忍不住喊,贺品安,贺品安。 他攥紧了拳头,指尖将掌心掐破了皮。 他没有声音,只有口型和气息。 贺品安却认了出来,他在叫自己的名字,他们约定好的安全词。 ——如果我疼了,害怕了,就叫您的名字,行吗? ——行,当然可以。 阮祎是个情绪外放的孩子。对于他的崩溃,贺品安已有过数次处理经验。在他的设想里,他理应是游刃有余的。 回忆那些时候,多半是在床上——这次也在床上,可他却觉得有什么正在脱离掌控。 他不得而知,同时心里很不好受。 打横抱,带着阮祎去了浴室,把沾在他身上的体液清理干净。 贺品安用浴巾将他裹起来,让他去主卧等他。阮祎却不走,赤着脚,倚着门框,坚持要等他。 刚哭过一次凶的,接下来竟一直不哭了。 贺品安朦朦胧胧地意识到这事儿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