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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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楠冲着宋小花露出上下两排大白牙：“小嫂嫂，别来无恙啊！” 你才小嫂嫂，你全家小嫂嫂！ 宋小花将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腹诽台词，原封不动地又搬出来用了一次…… 秋高气爽，正是赏菊品蟹的绝佳时节。 沿汴河两岸放着的盆栽菊花仿若两条金sE长龙，一路蜿蜒，无尽无头，煞是壮观。 饮美酒，吃美食，赏美景，不知引得多少文人SaO客兴致大发而写下了一首首诗，一阕阕词。 夜幕降临，河上的大小画舫挑出各sE灯笼，争奇斗YAn，照得水面五彩斑斓，黯淡了满天的星斗。 而舫上的佳人，更是这其中最亮眼的一道YAn丽光芒。 这个时候从事‘服务行业’的nV子大多是注册在案的‘官妓’，能歌善舞能写会画，琴棋书画诗酒茶一样都不能少，几乎个个都当得起‘才nV’二字。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舞舞文、弄弄墨、玩玩高雅之事，真是卖艺不卖身的。 当然，卖身不卖艺的也不是没有，b较少。又当然，有时候只要价钱合适，有些人也是可以既卖身又卖艺的…… 在最大最贵的一个画舫的包间里，几个莺莺燕燕围着三位神sE迥异的客人，或弹琴或跳舞或陪酒或温言软语，各尽其责。 霍楠大口吃大口喝大声叫好，早已乐陶陶不知身在何处。 陆子期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很是道貌岸然。 宋小花则反倒颇有几分怡然自得，竟摇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