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十七）

    49.

    浴室门口，暖黄色的壁灯在青年赤裸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温暖的光。万小风脱的只剩一条白色内裤，迈着细白干净的腿向申海走来。

    如果这是勾引的手段，那未免也太过拙劣，脸那么红，连眼神都在回避。可他说出来的话却很大胆：“洗完澡可以做爱吗？”

    申海的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他在万小风跟前，在一个轻易就能接吻的距离里，把手上的浴巾披到了万小风身上，遮盖住美好的风光。

    这并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

    申海当然可以稀里糊涂地跟万小风上床，然后呢，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确定，什么都留不住。他不愿意，也不敢再来一次。

    高三那年他跟万小风每周还会通一两个电话或者视频，隔着遥远的距离，也会说想念之类的话。但是就像万小风说的，太远，也太久了，距离和时间消磨了他们之间的耐心，新的环境占据了他们大多数的精力。

    万小风有段时间聊上十分钟就会自顾自地睡着，无论申海怎么逗他开心，万小风都没再对自己笑过。万小风拒接过他的来电，也偶尔撂下一句“我在忙”就挂了电话。申海知道，最坏的结果终于还是来了。

    万小风坚持了一年，终于还是厌倦了。

    最后一次联系，申海发消息告诉他自己考到了上海。万小风没有回复。后来申海上大学换了新的号码，两个人便再也没了纠葛。

    他低头问万小风：“你为什么要跟我做。”

    距离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