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是我男朋友。

无论用了何种手段，他到底是被裴颂驯服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他变得越来越害怕裴颂，同时也越来越离不开裴颂，那场轮奸摧毁了他最后一点自尊心。从前他尚能安慰自己这不过是一场交易，银货两讫之后分道扬镳，他还能过正常的日子。而不是现在这样，住在华丽的金笼里，做一只每天眼巴巴盼着主人回家的金丝雀。

    裴颂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把臂膀搭在他腰上：“怎么了？”自从那次轮奸之后，裴颂就发现傅闻嘉的精神不太好了，夜里睡着时常会惊醒，而且只要他在家，傅闻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寸步不离地粘着他。裴颂对这种变化十分受用，酒局也不去了，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和傅闻嘉在家腻着。

    傅闻嘉缩在他怀里摇摇头，梦里的场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明天看完哥哥顺便再去精神科看看吧，你这样不太对劲啊。”裴颂亲吻傅闻嘉的头发，拍着他的脊背给他顺气。

    好像又瘦了点儿。

    傅闻嘉闷声道：“我没病，不去医院。”

    裴颂没想到傅闻嘉还是个讳疾忌医的老顽固，一时失笑。刚要开口再劝劝，傅闻嘉的手就摸到了他下身，隔着睡裤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话说得太多，就没工夫做别的了。”

    手术时间定在三天后，傅闻嘉将一束向日葵插在傅修宜病房的床头，向日葵的暖黄色成为病房里蓝白之外的第三种颜色。傅闻嘉背靠窗户，脸被日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

    “哥，你紧不紧张？”

    “我不紧张，我看你倒是挺紧张。”傅闻嘉扶傅修宜坐起来，傅修宜的脸消瘦得吓人，比他几月前的样子还要皮包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