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两个支线任务以及程素（剧情）

英俊的男人，凤眼狭长而精明，只是带着一副金属框眼镜，少了几分锐利，鼻梁挺，嘴唇薄，很整齐地穿着白大褂，里面配的是一件白色标准领衬衣，打了一个深蓝色领带，是医院里很标准很常见的穿法。只是倒三角的身材，个头又高，不笑的时候有一种冷淡禁欲的气质。

    这种冷淡又不同于贺堰的冷淡，贺堰是山顶的雪，让人仰望而不能靠近，而这位程医生，那双眼里像是住着深渊，是让人不敢靠近。

    他的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戴着无菌手套，将一根水银体温计递给了病床上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的少年。

    姜皎确实被烧得神志不清了，接过体温计就要往嘴里塞，虽然有测口腔温度的，但少年那幅姿态，不像是测温，倒像是要把体温计吃下去，程素眼疾手快，赶紧将体温计夺了过来。

    结果少年就用那双因为生了病红通通又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有些可怜兮兮的，程素眉心跳了跳，无奈上前，将少年外套解开，帮他把体温计放到了腋下。

    不出意外地，因为里面衣服过于宽大而露出的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膛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说实话，少年进来时，眼睛和脸都红红的，那满面含春的模样，还有一身的精液味道，他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刚被肏过的，结果这小孩儿男朋友倒是有趣，人放下就直接走了。

    他早年在国外留学，思想很开放，对同性恋和早恋都没什么意见，他自己也是个双性恋。

    不过让他更为在意的是——男孩的胸前并不是平坦的，像是一个奶子发育不久的小处女，白生生的奶肉只有花苞大小，男人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男孩的男朋友似乎也格外偏爱这个地方，粉嫩嫩颤巍巍的可爱奶头都被含得红肿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