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

。”许言的话像一把刀一样插进霍斯宁的心里。

    霍斯宁一贯冷静理智，但此刻声音却有些颤抖，“是你在我面前哭的那次。”

    年幼的许言一直都能察觉到霍斯宁对待自己的冷漠，但是比起江欣那个疯子，许言还是对霍斯宁存了一丝期望，期望着自己这个哥哥会帮自己。

    但事与愿违，许言唯一一次在人前掉眼泪，也被霍斯宁认作是小孩子的矫情。在许言扯着自己的袖子犹犹豫豫想要说些什么时，却被霍斯宁不耐烦的拉开。

    也许是许言哭得太过伤心，霍斯宁到底还是有些动容，正打算蹲下身子抱一抱他时，江欣神色紧张的出现在了自己房门口。

    霍斯宁顿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于是不由分说的将霍言推到江欣面前还顺手将两人关在了门外。

    “是的，那天她看见我在你面前哭了。”被江欣带回房间后的事儿，许言不想再去回忆。即便是亲生母亲，许言也永远无法原谅。

    “我早就不怪你了。我后来，也过得很好。今天我愿意坐下来跟你说这些，也是我知道躲不掉了。但那个家我是永远也不想回去了。”

    许言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打断了两人之间凝重的氛围。

    看见来电显示的是许书煜，许言的表情一下子柔和了许多。

    “就说这么多吧，我该回去了，还有什么事的话就给我打电话。”不等霍斯宁挽留，许言就站了起来，在接通电话前留下了最后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还是要谢谢你没去我家里找我。”

    说完，一边轻声跟电话里的人笑着解释着什么，一边走出了咖啡店，只留下霍斯宁一人坐在桌前久久不能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