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发情等待被C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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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遇被抓着头发按在床上的时候,他的眼角已经有生理泪水流下。是性器在嘴里驰骋了太长时间,是抓着头发的力道让他觉得头皮都快要掉一块。 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沈知遇知道。可他也不曾经历这样的性事,难免不适。他有过女伴,在床上的时候也很在乎对方的感受,他知道有些人喜欢在床上玩粗暴的,却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成为那个被对待的对象。 头发又一次被抓起的时候,沈知遇被迫扬起了脖颈,从下颌骨到脖颈,那是一个漂亮到有些过分的曲线,但这并不足以让应晏心软。 越漂亮越干净的东西,人人往往越想有弄坏弄脏的欲望。 “忘了跟沈总说,我不是怜香惜玉型的,沈总第一次被操,可能要吃点苦头了。” 沈知遇粗喘着,鬓角的发根处有汗流下。他嗓子疼的说不出话,静默几秒闭上了眼睛,像是无声的妥协。 应晏看到了他的反应,轻笑了声松开了他,却并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衣服脱了。” 沈知遇的身上其实只有浴袍,刚才的粗暴已经让这件浴袍形同虚设,可即便如此应晏也懒得亲自动手。 也对。 只是玩玩儿,只是心血来潮的想要逗弄一只小猫儿,哪能让他亲自动手。 或许口交和真的被操到底有本质上的区别,以至于在脱下浴袍,又动手去脱最后那件内裤的时候沈知遇有片刻的犹豫。他在心里问自己,问自己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答案在几秒钟之后就已经和理智达成一致。 值得的。因为现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