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往事不可追

叫。

    好在，庆和帝很愿意听。

    楚季瑶要与庆和帝手谈，但此时她已很虚弱，陈冲与柳念慈都不建议她再进行如此耗费精神的活动。但楚季瑶一意孤行，大家也不敢违逆，便由秦越抱着她看棋盘，顾明姝替她执白。

    一炷香的时间，楚季瑶断断续续地总共落了八颗子，落第九颗的时候，庆和帝投子认输。

    “朕答应你，你去后绝不因你、因药王谷动你妹妹分毫。你儿子与儿媳，朕也会善待的。”

    楚季瑶长舒了一口气，“秦烨，谢谢你。”

    庆和帝深深看着秦越怀里的人，不由得想起那年江南洪水，他求了父皇放秦玄清和她去治水，让他们躲避京中纷扰。临行他去城外相送，离去之前，她也是说：秦烨，谢谢你。

    庆和帝只觉得喉咙发堵，床边跃动的烛火刺得眼睛发疼。

    他站了起来，如当年那般回她：“你我本是师生，学生为老师做这点微末之事算不了什么，不敢承谢。”

    闻言，楚季瑶勾起了唇角，眯着眼用力朝他的方向看，也如当年那般回他：“逍遥早就死了，还说什么师生。往后要继续做个好皇帝啊。”

    庆和帝点点头，然后就转身走了，同时将其余不相干的人都带了出去。但他们都没走远，只是在门外等着，房内只剩下秦越与顾明姝陪楚季瑶。

    又是一炷香。

    房内忽然传出秦越痛呼：“母亲！”

    还有顾明姝的呜咽。

    房门外的庆和帝一个趔趄，被高明义慌忙扶住，而柳念慈早已泪如雨下，被两个丫鬟架住。

    整个聚芳阁，都笼罩在了一片浓郁又凄切的悲伤氛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