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散

门边说：“希希看爸爸给你买什么了——巧克力脆皮冰激凌。”

    不说话，她依旧一笔一画地写，季绍明进门看晒得像煤球似的nV儿，把拆开的冰激凌递到她手边，说：“不写了，费眼睛，吃冰激凌歇会儿。”

    希希咬一口，只能尝到巧克力的苦味，和她的心一般苦，她喊一声：“爸爸。”

    “我愿意待在爷爷NN家。”

    季希垂头，不愿看他的眼睛，泪水滴在字帖上，晕散蓝墨水，像她刚写的字也陪她一起哭泣。

    “好好的，哭什么？”

    他撇头，父母正站在门外殷切地看向季希，他问他们：“怎么回事？”

    “你自己和爸爸说。”侯慧英冲希希道。

    她胡乱抹抹眼泪，强作个笑脸，季绍明看不得nV儿强颜欢笑的样子，黑脸把门关了，转希希的椅子，弯腰对她说：“想哭就哭，哭又不丢人。和爸爸说实话，为什么突然要回爷爷NN家？”

    “我想回来了，NN家离学校更近，爷爷b你有更多时间辅导我功课，你每天下班回家很辛苦……”

    “谁教你说的？”季绍明冷声道。放暑假了，回来的理由都和上学有关，这明显不是小孩的思维。

    眼泪的咸和巧克力的苦混在季希嘴里，她像被糊住嘴，头越来越低。

    “老房子要住弟弟妹妹，我搬出来更好。”

    季绍明蓦地笑出声说：“你哪来的弟弟妹妹？”

    季希的眼泪也停了，抬头道：“你和一个阿姨有小宝宝了啊。”

    “爷爷说的，还是NN说的？”他单手拄拐，按着希希的肩膀说：“希希你信爸爸，你没有弟弟妹妹，以后也不会有。我……没和那个阿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