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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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胸膛下心脏有力跳动。 二人一时无话。 安德烈对于白塔路径烂熟于心,不需电筒照明也同行自如。但不知为何,阮秋秋总觉他走路速度不快,好似有意放缓步伐。 她抬头凑近了对方耳畔,张口想要问询,唇边热气还未散开,又觉指尖处皮肤温度陡然提高,不由止了话头,继续保持着若有还无的暧昧。 直到疲倦感不断拉扯眼帘,阮秋秋逐渐放松神经,倚着倚着,陷入半醒半梦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迷迷糊糊中,后背传来绵软触感,阮秋秋下意识翻转身体,这才察觉自己已然横卧在床,而双脚被人轻轻握住,抬眸看去,安德烈蹲在床尾,正在脱去她那双雪地长靴。 见她坐起,对方头也未抬,只淡淡说道:“醒了?” “还是我自己来吧。”阮秋秋稍一垂头,颇为赧然地缩回腿部,足尖顺势滑出靴子。 “检查一下有没有冻伤。” 安德烈喉中发出短促应声,简单交代一句后便径自离开了卧房。 “……好的。” 阮秋秋看着对方背影转出门外,歪了歪脑袋,敏锐探知到对方态度里存在着某种异样,但她无法辨明其中缘由,何况疲倦重重如山倒,倾压而来,使她难以纠结细枝末节上的端倪。 在解下所有繁冗外衣之后,只剩那条纱制睡裙松散套在身上,半掩光洁酮体。 阮秋秋舒展腰身,打起了哈欠,刚想钻进被褥,谁知门扉再度推开,安德烈端着一盆热水重新走入卧室。 他将水盆与软帕放在地上,坐到床沿处,伸手自然揽过阮秋秋的双腿,视线在赤裸肌肤上巡视一圈,确认不存任何红肿情况,嘴上仍在发问:“有冻伤么?还是热敷一下吧。” “应该没有吧,不痒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