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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泼妇骂街，大型电视里全是她们激动的模样。

    我默默坐到一旁，假装不认识她们。

    「我以为你会更消沉的。」小佳坐到了我的左手边。「最後那球的抛物线是我见过最美的。」

    我漠然，没有给予回应。

    「瑄桦，」我望向小佳，而她并没有看我。「苏旻妍在赛後有和你说什麽吗？」

    「没有。」我收回视线，诚实回答，y生生吞下了已经到嘴边的那句话。

    ――有什麽是你不想让我知道的吗？

    我没出声，终究还是没能问出口。尤其在听见小佳口吻里的小心翼翼，我宁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又过了多久，b赛终於结束，A高中以一分之差险胜B高中，整个会场彷若在b赛结束的刹那就成为两个平行世界，欢声鼓舞的人与垂头丧气的人被清楚地划分开来。我坐在位子上，置身事外般冷眼旁观着这些喜怒哀乐。

    小佳缓缓站起身，落下一句，「好了，去列队吧。」

    会场挤满了来自不同县市的队伍，媒T区架满了无数台摄影机，全都正对着前方的大舞台，而在经历了议员市长上台致词这冗长的过程後，颁奖典礼正式揭开序幕。

    「现在颁发最佳防守球员奖，」主持人站在台上翻看手上的资料，「得奖的是……」

    我打了一个喷嚏，选择X失聪，想着这次的考试完蛋了，这段时间我什麽都没碰，而我完全记错了时间，忘记大赛过後马上就是期末考，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本还想燃烧小宇宙来个彻夜通霄，现在考试时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