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酿一壶橙子酒（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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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手里堆满东西的提篮，「你们待会一起去补习班吗？」 顾安颜不明所以，却还是诚实点头，「对。」 慕怀安默了默，「还有多少东西没买？」 顾安颜眨眼，「就剩我手上的纸了，你觉得哪个好？」 「左边那个。」慕怀安伸手，「给我吧。」 顾安颜怔怔地把东西递给他。 「我下去结帐，东西我带回去。」垂下眼帘，慕怀安的声音很轻，「你们去上课吧。」 顾安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眼困惑。 在一楼结完帐，慕怀安垂着眼睛，出了店门。 夜幕已然降临，城市里没有满天繁星，却有万家灯火，走在繁华热闹的街道上，慕怀安静得与周围格格不入。 行经一摊J蛋糕时，香甜的味道飘散开来，钻入鼻尖，慕怀安攥着手里沉重的塑胶袋，指骨微微泛白。 他又向前走了几步，蛋糕的甜香逐渐散去，在将要消失的那刻，被另一GU淡淡的果香取代。 慕怀安脚步微顿，听清了背後急促的喘气声。 「慕怀安。」nV孩子捉住了他的衣摆，「你走慢点。」 缓缓转过头，他看见顾安颜通红的脸。 「……你怎麽跟上来了？」他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