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难不成还扮成女人，穿小裙子吗?

    几分钟后，扶然跟着程观南从办公室出来。

    厚重铁门关闭，将所有的不甘和踌躇一同关在里面。尖利的视线刺进后背，扶然缩了缩，回头看时，铁门已经彻底合上。

    “还没看够？”

    程观南眉梢轻挑，自然地揽住他的肩膀，“凌横秋这家伙，你不会真信了他对你好吧。”

    似乎不觉得说执行官的坏话不对，洋洋洒洒开始吐槽。也不知道从哪扒来的八卦，竟然连执行官不爱穿内裤的传闻，都能说得出口。

    扶然全程没在听，盯着脚下的路。

    毕竟凌横秋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不穿内裤的人。

    回去监房的路空荡，仅有几盏灯还在工作。象牙石堆砌的墙叠加，密不透风，连个微小缝隙都无法找到。

    快要到监房时，程观南突然停下脚步。

    扶然撞上去，捂住鼻子吃痛叫了一声，小声埋怨，“你怎么突然停下来。”

    程观南回过身，将近二米高的个子，转过来打下一大片阴影，将扶然笼罩在倾落的黑暗里。琥铂色的眼眸装着漫不经心，嘴角上勾，却看不出半点笑意。

    语调奇怪，带着说不出来的变扭。

    “你该不会觉得他是个好人吧？”

    扶然揉揉鼻梁，没弄几下就红了。他仰高头，眼角逼出生理泪，“我没有这样觉得。”

    程观南看不下去，拿开他的手，“别捏了。”又顿了顿，“我不是故意停下的。”

    “我只是……怕你被他骗。”

    扶然原先心不在焉，此刻也没办法不再理会，认真板起脸，“我不会那么容易被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