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往事-冲动

过气了，他大张开嘴，方便了蒋林熙的胡作非为，四肢渐渐瘫软没了力气。他眼帘半遮半掩，模糊地看见带着引诱的褐色瞳眸在晃动，里面酝酿的深沉成了一坛上好的美酒，让他只是偷偷瞧了一眼，便沉醉不醒。

    好奇怪，大脑昏昏沉沉的，他却不想离开。

    没有其他心思去想为什么两个男生会亲吻，穆霭总觉得自己变得很不正常。

    蒋林熙用自己高超的吻技让穆霭折服，他表现得像成熟的嫖客，贪婪地吮吸啃咬穆霭的唇瓣，一刻不停，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令穆霭听了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短短的几分钟，讲究及时行乐的蒋林熙早已看开。左右是个解闷的玩物，等到腻了一扔就可以，他不应该有那么多道德束缚。

    如此一想，对亲吻同性这件事，蒋林熙也不觉得多怪异了。再者，穆霭给他的感觉还不错，所以他勉强接受穆霭成为他的人。

    几分钟后，直到穆霭几近窒息，蒋林熙才放了手，大发慈悲地给了穆霭自由。

    看着侧脸贴在自己胸膛，双眼朦胧，小口喘气的穆霭，蒋林熙弯起的眉眼带着慵懒与贪饕，与饱餐一顿后的兽类无异。

    他接近于成年男性的手掌摩挲穆霭发烫的脸颊，喑哑道：“穆霭，你跟着我吧？”话语一出，蒋林熙心底闪过片刻的后悔，但只是片刻。

    穆霭身形一滞。他抬起头，发红的眼尾、湿润的眼眶，使人不禁想到丛林深处的莹莹湖面，他不知所措地问道：“什么，意思？”

    蒋林熙笑得随意，带着少年人的直率，“字面意思。”

    穆霭更迷茫了，他歪头，“蒋林熙，我们刚才算是接吻吧？”

    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正确，穆霭追问：“蒋林熙，你是同性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