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工位试玩具、对镜掰开腿被G哭、拳交玩到崩坏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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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速度快得可怖,高潮带来的丰沛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被凶猛的抽插不断挤压出来,场面很是凌乱。 “不要停么?你还真是难以满足啊。”陆承屿喘息着,眼神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他抱着温景然,腰腹如同绷紧的弓弦,开始了最后的的冲刺,又快又重又深,仿佛要将这些年对温晏所有的恨意、所有的屈辱,都狠狠发泄在温景然这具承载着温家血脉的身体上。 他看着镜子里温景然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又被情欲染得一片潮红的漂亮脸蛋,看着他因极致快感而扭曲、淫靡的表情,看着他饱满的胸乳在自己眼前剧烈晃动,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他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里肆意进出…… 一种扭曲的、大仇得报的爽快感油然而生。 “要、要尿了!呜呜呜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在这里……”温景然被顶弄得魂飞魄散,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玩弄得彻底失控的模样,胸前的乳头被跳蛋持续不断地强力震动,早已红肿发亮,小腹深处传来的尿意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他居然被哥哥的敌人玩成这样,怎么可以.... “尿吧,”陆承屿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两片被磨蹭得红肿可怜的蚌肉和中间那根凶器完全暴露在镜子里,“就在这里尿。毕竟从明天开始,你的一整天都会在这里度过,这种事情……以后会是家常便饭。” “呜...”温景然再也无法忍耐,小腹上的软肉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带着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喷了一地。 “竟然是用女穴尿的。”陆承屿笑的有些疯,咬着牙开始发泄。 最后一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被操得滚烫的宫腔最深处。 被内射的强烈刺激让温景然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抽搐、痉挛,眼泪汹涌而出。 但这并不是结束。 陆承屿将浑身瘫软的温景然重新放回洗手台上,温景然双腿都在剧烈地打颤,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 陆承屿却将手按在了那根依旧深深插在温景然后穴里的水晶棒根部。 “光开发前面可没用,”陆承屿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手指开始缓缓转动那根冰冷的水晶棒,“后面也要开发到位,才能更好地奖励我们那些优秀的员工啊。” “等、等等...!”温景然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想要哀求喘息的机会。 那根布满凹凸圆珠的水晶棒在他紧致的后穴里被强行转动、抽送,珠串刮蹭着娇嫩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陆承屿似乎觉得还不够,他腾出一只手将两根手指插进了温景然前面泥泞不堪的肉穴。 “啊..嗯啊啊!不要这样!呜呜呜啊啊啊!”温景然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 前面的肉穴被手指粗暴地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后面的菊穴被水晶棒反复撑开、蹂躏,双重的强烈刺激在他体内疯狂肆虐。 陆承屿的手指在湿热紧致的肉穴内摸索着,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清晰地感受到后穴里那根正在被抽送的水晶棒的凸起轮廓,他眼神一暗开始用指腹用力揉捏那处隔着肉壁凸起的敏感点。 “呜呜啊啊..陆、陆承屿!”温景然彻底崩溃了,他分不清这感觉是痛苦还是快感,身体在洗手台上剧烈地抽搐痉挛,下身淅淅沥沥地喷着水,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哀嚎“拿、拿出来呜呜啊…求你..不、不要继续..嗯啊啊啊!” 陆承屿哪里会理会他破碎的求饶,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前面的手指增加到了四根,强行撑开那紧致的肉穴在里面搅动。 温景然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拆解的玩具,身体内部被彻底打开蹂躏,他喷个不停,失禁的尿液和淫水混合着流淌,将身下的洗手台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意识在持续的、强烈的刺激下开始涣散,双眼哭得红肿不堪,口中只剩下不成调的呜咽。 最终,在陆承屿又一次隔着肉壁重重按压那根水晶棒的凸起时,温景然身体猛地一挺,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双眼翻白,彻底晕厥了过去。 “这就晕过去了?”陆承屿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地啧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遗憾。 1 他缓缓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片粘稠的汁液,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一时间竟无法完全闭合,隐约可见里面娇嫩的软肉和深处被操得熟软的宫腔入口。 这画面,就像一朵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蕊被强行玩弄得彻底绽放、糜烂,呈现出一种堕落的美感。 尽管温景然已经失去了意识,陆承屿看着镜中那具瘫软在洗手台上的诱人躯体,以及自己依旧半硬的欲望,那股扭曲的施虐欲和占有欲再次升腾。 他将晕厥的温景然翻过来,抱在怀里,再次将自己粗硬的肉棒插进了那具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里。 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和亵玩,陆承屿扣着温景然的下巴,强行吻上他的唇瓣,发泄似的咬破了他的下唇,将渗出的血珠舔舐入口中,脸上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直到在两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肉洞里都发泄了几次,射无可射,陆承屿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 他垂眼看了看昏迷不醒、浑身狼藉的温景然,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他并没有好心地将他送回家,而是将他抱起来,放置在了房间深处的隔间里。 陆承屿关上隔间的门,如同锁上了一个精致的礼盒,他嘴角噙着笑意,转身离开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地方,等待着第二天,公司那些优秀员工们的开箱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