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九章。药石

迷茫。

    「为什麽，怕太C？怕被欺负？因为你太矮？」

    赖仕凯伸脚踹了一下王婉玲的脚踝，气道：「这麽矮不就是你生的，遗传你，怪你的基因啊，怎麽了！」

    两个人笑了老半天。

    「所以到底为什麽怕啊，你说说看。我觉得，就是你那些完全没必要的烦恼，影响了你现在整个人的行事风格跟判断力耶，你都没发现吗？」

    「嗯，其实就是，我很难想像服兵役这段期间，会有什麽变化让我难以掌控。」赖仕凯也边思考边慢慢说着，「b如这个和解金，其实就算谈到20，我也还是很难还清，我在当兵是要怎麽还？是要卖肾脏还是卖PGU？」

    「还有，当兵其实听阿国说，日子在过非常快，还没想好就退伍了，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要g嘛。你看阿勇，学长找他聊一聊，他就签下去了。」

    「那我呢，我退伍以後要g嘛？我好像也什麽都不会啊。」赖仕凯说着说着，越想越泄气。

    「我当初是不是不应该读大学？应该直接去汽车大厂学技术，现在都已经可以当师傅了。」

    王婉玲静静地听，并不打扰。

    赖仕凯就接着把问贤哥找兼职然後被打枪的事情说了。

    「我连车都不会开。」赖仕凯仰头长叹，「妈，我真的很废吧，是废物。」

    王婉玲又开了一瓶百威，然後很淡定的说：「不是，你只是生错家庭，生到我这个没用的妈妈肚子里。」

    她嘴上这麽说，但她脸上一点都没有愧疚的表情。她继续陈述事实：「其实你一满18就去考机车驾照，满20的时候我也想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