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十五章放下面子(TR，妓院)

    "好。"芷仙子说，声音很轻，"我也去。"

    白灵看着她们，目光很深。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撕开之后、露出里面更柔软的东西的表情。

    "明天。"他说，"凡间，明州城，怡红院。"

    第二天，明州城。

    凡间的空气和东灵半岛完全不同。没有海水的咸腥，没有法器蓝光的冷冽，只有尘土、炊烟、脂粉，还有从街边小摊飘过来的、热腾腾的包子香。街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哗，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妇人的谈笑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粥。

    芷仙子和媚儿站在怡红院门口，看着那块烫金的匾额。匾额上写着"怡红院"三个字，字迹龙飞凤舞，漆面已经斑驳了，露出下面的木头。门口站着两个gUi奴，穿着灰sE的短褂，脸上堆着笑，看见她们就迎上来。

    "两位姑娘，里面请！里面请！"

    芷仙子看了媚儿一眼。媚儿也看着她。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了一瞬﹣﹣只一瞬-﹣然后同时迈步，走了进去。

    怡红院里面b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前厅摆着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人。有穿绸缎的富商，有穿长衫的读书人，有穿短打的武夫，还有几个穿官服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空气里弥漫着酒气、脂粉气、还有那种说不清的、从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烘烘的气味。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nV人，穿着一身大红sE的长裙，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嘴唇涂得血红。她上下打量着芷仙子和媚儿，眼睛亮了。

    "哎呦，两位姑娘好模样！从哪里来的？以前在哪家做过？"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银子是五十两的，在灯光下白得发亮。老鸨的眼睛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