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斁
书迷正在阅读:与某位旅者的旅行记事 第11卷 夏洛克与乌拉拉的旅行後记II , 喜结连理(伪骨科) , 难忘的毕业旅行 , 妖物语 【第5.5卷】 外传 勾陈.慕绒绒 , [综]喵咪咖啡馆 , 我对男配起色心了 , 晚晚的生活(NP) , 妖物语 【第6卷】 钟.乱世纷争的狂意之王 , 好想爱 , 短篇合集HH[男女xp] , 行者 : 降头师 , 玉兔爱吃肉(nph)
或问:“何谓善?” 慕少艾答:“不恶。” 问曰:“何谓恶?” 答曰:“不善。” 药师待其耐心殆尽,悠悠吐烟,气死人不偿命:“这嘛,善恶在每个人眼中本就迥然相异,没答案。术业有专攻,探讨严肃话题别找药师我,赶紧调头去祸害山上那个,绝对包君满意。” 解惑者占得一时便宜,异日叫苦不迭。 无奈后悔药无处卖,只得独吞黄连水。 尚有一回与人同论杯中物,某嗜酒如命的老饕给酒脱罪,有道是人生当浮一大白,有愁付酒不系怀。江湖人每道斯语,或是挽袖抹嘴的荡气回肠,或是举杯低眉的难解慨怅。轮到眉毛长得浸入杯卮的药师,饮酒罢了再附闲话:酒这种东西,当饮则饮,不当饮则免饮,省得误事。 人间何愁堪系怀?最是春风笑流水。 老天阴脸作大盘。小馋猫烧了焦饭。陈酒还有二三,泥头好去,烧刀割喉而暄。 问块垒。人未解,天有些。 下雪了。 认萍生合掌接住历经石罅而幸免于难的雪霰。细霰是数十年前的雪粒子,来得忽然,遁得捷疾,鼻息切近,水汽滃然,似漫天耩褥草。 沿途积起几蓬雪,三两个半大的少年郎缩颈子围在近旁,蜷着尾指面面相看半刻,不约而同蹭上去,半惊半喜地“呀”了声。 西苗少雪,罕物非神即妖,大多部族谈雪色变,唯独峳族奉雪为神。为表虔敬,长老甚至勒令族中孩童不得玩雪,迂腐规矩足足千百十。认萍生不晓得这几个少年郎是峳族不是,看衣着与足迹来处,八成无错。若真是了,反而不是滋味。 他没收敛气息,踏雪过去。 “吃人的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