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他已被填满、被撑开,也已被彻底占有

岛台旁。他身上穿着理查德的一件衬衫——衬衫对他来说太大了，将他瘦削的身形完全罩住，袖口也被卷起了三折。他小口啜饮着橙汁，理查德正在煎蛋，德里克则在给吐司抹黄油。

    马库斯心想，这本该让人觉得奇怪才对——在被两个陌生人操得神志不清之后，竟然还能坐在一起吃早餐。

    但奇怪的感觉却并未出现。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问道。

    理查德转过身，手里拿着锅铲。“现在我们要谈谈你想要什么，我们想要什么，以及这些需求是否契合。”他将煎蛋盛入盘中，放在马库斯面前，“吃吧。”

    马库斯开始进食。食物让他感到踏实，四肢也逐渐恢复了知觉。德里克在他身旁坐下，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我们希望你搬过来住，”德里克说道，“长久地住下。退掉你现在的公寓，让我们来打理你的一切。”

    “‘一切’是指什么？”

    理查德靠在台面上，双臂环抱。“一切。财务、饮食、衣物。我们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人。不是作为‘财产’——”他迅速而坚定地补充道，“——而是作为我们负责照料的对象。一个我们珍视的人，一个足够信任我们、愿意让我们替他做某些决定的人。”

    马库斯放下叉子。“什么样的决定？”

    德里克和理查德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是那种无声的交流。“有件事想让你考虑一下，”德里克说道，“关于你的身体。你的……”他含糊地朝马库斯的胯下比划了一下，“你那漂亮的小肉棒。”

    马库斯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它怎么了？”

    理查德从厨房另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放在了马库斯餐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