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的我要找前手下败将帮忙吗(瓷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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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去了一个可以躲在后面的靠山。现在他在这场峰会里,像个旧时代的遗老,穿着笔挺的西装,却发现周围的人早已换了新的舞步。 他想起十九世纪。 那时候的瓷……英闭了闭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画面:紫禁城的红墙,跪着的人,签字的笔,还有那双低垂着看不见情绪的眼睛。那时候的瓷是猎物,他是猎人。他把网撒下去,把猎物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在上面盖上一层“自由贸易”的遮羞布。 现在呢? 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不只是因为回忆。南非现在是夏天,约翰内斯堡的十一月温暖干燥,宴会厅的空调温度适中,他没理由打寒颤。但英国国内现在是冬天,北海的寒潮正在登陆,无数家庭因为能源账单放弃取暖,整个英伦三岛都在瑟瑟发抖。 他是英国。国家冷了,他也冷。 这种冷不是多穿一件衣服就能解决的。 也许他可以和法一样,在与瓷的“深入交流”中寻得更多的解法……但他和法不一样。法和瓷之间没有那种历史包袱……准确地说,法也有包袱,只是随着法朝代的更迭,灵魂的重新焕发,法的包袱在悄悄变成一种“初恋”式的包袱,带着某种罗曼蒂克的滤镜。而他和瓷之间…… 英想了想,觉得最合适的词是“血债”。 不是真的血,但比血更难洗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不想这些。至少今晚,他可以躲在角落里,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来参加峰会的普通意识体,没有能源危机,没有脱欧后遗症,没有那个不把爹当老子看的儿子,也没有一个让他“问心有愧”的东方大国。 但瓷不给他这个机会。 瓷从人群中抽身的时候,脚步不快不慢,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