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第一个喜欢的人

、逐渐远去的声音。

    接着，我起身，准备豆豆的托育包，检查物品，吃一点简单的早餐。然後出发，前往雇主家。傍晚，结束一天的工作，带着疲惫却奇异平静的心情回来。常常，当我走到公寓楼下，抬头望，五楼那扇小窗的灯已经亮了。爬楼梯依然吃力，但知道楼上有一盏灯、一个人，脚步似乎就没那麽沉重。

    很多个晚上，他会算准我大概到家的时间，在门口等我。不是刻意，更像是一种习惯。有时他只是开门接过我手上的东西，有时会说：「去吃饭？」然後我们就一起下楼，在附近找间小店解决晚餐。吃饭时话依然不多，但沉默不再令人窒息，而是一种共同经历疲惫一天後，无需言语的陪伴。

    那一晚，是个寻常的周间夜。我们刚从常去的面摊回来，吃的是最便宜的乾面和青菜豆腐汤。回到家，他坐在那张旧沙发上，难得没有立刻去洗澡或整理货单，只是有些出神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sE。我坐在塑胶椅上，慢慢喝着他刚才顺路在超商买的、打折的优酪r。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老旧冰箱运转的嗡嗡声。

    不知怎麽，一个盘旋在我心底很久的问题，就这麽脱口而出了。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份平静：

    「其实……你可以不管我的。」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後悔。这问题太残忍，像在质疑他所有付出的根基，也像在b迫他面对某个连我自己都害怕的答案。

    潘宏闻言，身T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头，依旧望着窗外，侧脸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长得让我心慌。我几乎想开口说「当我没问」。

    然後，他转过头来了。眼神没有闪躲，直直地看向我。那里面没有被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