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恐夜深花睡去(继续小N)
书迷正在阅读: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HP 当哈利有了个meimei我在A市开impart鬼**夫未完成作品[gb广辩]如何养好一只小猫禽兽不如 1V1 H日夜太子的小太监(骨科)杀手43孕期指南遗憾听不见舟山游狗蛋爷传原始躁动Chronicles of the Saint Sovereign of Past-Life Red恶梦狂袭赤新赤柯昴柯综合专栏成为yin奴的皇后极阴圣女体 NP 高H 性虐冰漾背叛 : / / 行星转移,谁说误会是结局,我要的还是你《铜铃响时槐又开》失忆后清冷教授又娇又软大美人的性冷淡辛酸治疗史总裁把我当替身[电竞]深渊(SM调教,1V1)恋火炮灰女配迷人眼,病娇暴君红了脸薄情直男被被爆炒余烬枳淮(1v1)当直男被强制爱后关于我B装O之后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美人是要被日的(主攻h)《骨祀》
看着窗外投下皎洁月光的天幕,我愣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夜同景明有约,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戌时?亥时? 坏了,今晚要是睡过头误了正事儿,师伯可要扒了我的皮,我起身抓起裤子便飞奔下床,一路边穿边走,刚迈出正门却发现有人正坐在我院中的石桌一旁。 那人身着一件素白衣袍,坐在一棵老海棠树下。 这石桌是以前师祖住在此处时,方便他在树下喝茶用的,我没这些风雅爱好,几乎从来不往那儿去,这石桌上因此落满了粉白的海棠花瓣。 此刻晚风拂过,又吹落了些许掉在那人的怀中,月色溶溶,人影也溶溶。 “不是你说要在玉龙殿喝酒嘛?怎么跑到此处来了?”我系好衣带,向石桌走了过去。 师弟这才转过身,他手执一个莹白的玉杯,竟然不等我自己先喝上了。 “我才要问师兄,分明受邀之人是我,到了时辰迟迟不见你赴约,我只好过来看看,却见师兄还在清梦之中。”说着师弟取出另一只玉杯,斟满递给我。 我接过酒杯打了个哈欠,“估计是最近太过劳神,没怎么正经休息过,今日好不容易睡个囫囵觉,困的跟被打昏了似的。” 师弟信手将落进杯子里的花瓣拈去,听闻我出此言,便回道,“既然师兄如此神思疲倦,那我们就改日再约如何?”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摆手,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醇香的酒气如一道火苗从胃里一路烧到我头顶,呛得我咳了两声。 “无妨,我现在醒了。”我将酒壶拿来,替自己又斟满了一杯。 “究竟有什么事要同我说,这里没有别人,师兄尽管开口便是。”师弟淡然开口道。 我冲他笑了笑,“真没什么事,就是想起来好久不曾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