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于是我轻轻地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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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至少在一开始,我是考虑过自我毁灭的。 ——宗时泉 葬礼真的很没有意思。 宗时泉低垂着头,跪坐在地上。耳边是烦人而不断的经声,他低头数着榻榻米上的纹路,借以此打发第一天无聊的守灵时间。 主持母亲葬礼的人当然不会是他,冈本家不管内里如何,表面总要装出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自然轮不到这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来插手幺女的葬礼。 宗时泉的余光瞥了眼跪坐在身边的人,即使在葬礼上也挺直着腰背,视线直直对上相框里的黑白照,说不清到底是来缅怀还是寻仇的。 是坐上了东京都知事的那位冈本,从血缘上来讲是母亲的长兄,宗时泉小时候曾被母亲带着见过,之后就很少往来了。 事实上这里大部分人他见都没有见过,母亲的交际圈和他少有重叠,这位冈本已经是极少的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了。 宗时泉没有去关注那些不认识的面孔,他始终低垂着头,好像要连脊背一起压下,深深埋入榻榻米的间隙。 他支在大腿上的手紧紧蜷起,不知道是在和谁较劲,憋着一口气不肯垮下去。 梵音接连不断地钻入他的耳朵,音符敲打在神经上,似乎要连所有的过往都一并敲碎。 *** “冈本先生。” 宗时泉叫住了走在身前的男人。 “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姓冈本。”话是这么说,走廊上人不多,对方还是停下了脚步。他给自己点了根烟,动作急切,看来是在场馆里守灵不能抽烟的规矩憋得太久,嗅到尼古丁的味道全身就放松下来,“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