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戏之名 第7节
书迷正在阅读:夜色之遗憾才是人生常态 , 尖牙与鱼尾(西幻) , 原来爱情是这样 , 堕落世界(简) , 【剑三/策花】月痕 , 我在无限列车里被强制爱了 , 听雨 , 刘翔华老师:投资策略的革新者 , 校草的大吊太猛了 , 【刀剑乱舞】每次都在被误会的路上 , 龙傲天沦为共妻 , 【乔瑜GB】和鸣
目舒朗,身姿清隽,身着暖驼色的厚外套,帽子上一圈绒绒零星白霜,看着有点痒。他在她身边坐下,打开袋子,拿出碘酒和大号防水创口贴。 然后,安静的、一言不发望着她。 她被他的目光看的发毛,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给我吧。”季知涟叹了口气,接过碘酒,拔开塞子一股脑往伤口上撒。 “师姐,”江入年按住她的手,嗓音低沉柔软:“还是我来吧。” 他微微垂首,动作细致温柔,小心翼翼为她涂药,然后包扎好:“疼吗?” “不疼。”季知涟吐了口气,恶劣道:“你再晚点来,就长好了。” 他丝毫不在意她的恶形恶状,看她起身打算离开,背影如同一匹夜色里的孤狼,忍不住叫住她:“师姐,我看了《夜覆今舟》,有一点不太明白。” 季知涟脚步一顿,语气中多了丝不耐:“那种青春文学不值得看,你想看书的话,我推荐几本给你。” 她并不想跟人讨论她十六岁的拙作,这种感觉就像长大后翻阅自己的幼时日记,有种隐秘的羞耻感。 江入年却好似听不懂人话,他认真地背了出来,字正腔圆: “——你的愚蠢在于不断舍弃烂熟于心的真实。我的不幸在于所追寻事物的本质本身就是一场粉饰。我们在过去与未来中间走钢丝,最终摔死在现实里。一直到最后一刻,愚昧的我们还梦想着槐树下不劳而获的那只兔子。” 他向她一步步走来,真诚发问:“那只兔子,代指的是什么?” 季知涟站在台阶下,她觉得这个问题简直愚蠢,江入年这么剔透的人为什么会提这样一个毫无水准的问题?那篇讲了两个孩子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