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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三流报社’。”说到这里，艾登便双手叉腰，故意压低声线，模仿起本杰明平时的动作神态。

    “这位警长他终于忍不住亲自动手了？”艾登说。

    “不，他喊了一个新警员。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金头发的。”约翰脑海刚闪过金色的发丝，屁股就开始隐隐作痛。

    “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他打断道。

    “那好吧。可等照片冲洗的半小时我们还是得找点事聊。那个扔你的新警察长得怎么样？帅吗？”

    这头艾登滔滔问个没完，另边警局的办公室里似乎有了新进展。受害人的尸体被送去给法医尸检，还需要一些时间才出结果，不过她的身份信息已经收集的差不多。

    警长本杰明召集警员在办公室里开会。

    “受害人，瑞拉卡·曼切斯，女，34岁。死亡时间初步推断是在前天晚上，也就是18号，凌晨四点左右。尸体是今早被发现的，目击人称自己当时正在教堂附近遛狗，是狗老冲草丛吼叫他才注意到后面有具尸体。乳房被割掉，下体被缝合，这些想必在座的各位已经听腻了这个犯罪手法。”

    奥特兰斯感觉到警长身上潜在的怒气。但本杰明明显压制住了发火，他颇为无奈地说:“这恐怕又是‘处女屠夫玛丽亚’做的。听着，现在是9月，从1月他犯下第一起命案到现在，我们警方一点进展都没有。现在外面各大媒体从电台到报社都在说我们无能，更是有不上台面的传言在市井传播。”

    “那是他们不知道这案子多难查，他杀人毫无规律。”一名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