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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答，然后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露出满嘴锋利的尖牙。

    笑声如沾水皮鞭般尖细、陡峭，一鞭鞭抽打在林素素的耳膜上，把林素素痛得抱头鼠窜，一路窜到几十米外。

    她想，这下不用选择了，我是被那条蛇赶跑的。

    74.

    但林素素闷头走了不几步，突然闻到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香气，这香味带着一点油脂的芬芳，前后调是从青涩走向成熟的均衡。林素素看着眼前的果子从青变红再变白，丰满白皙地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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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子的香味丝丝缕缕，尾端弯成钩子的形状，从林素素的鼻子里一路伸下去，勾住她的心肝脾肺。

    饥火旺燃，欲火焚尽。饥饿和爱情主宰世界，食欲和性欲主宰灵魂。她无力抗拒，因为这香味来的太突然了。

    林素素捂着胸口又坚持走了两步，鸡巴却开始痛如刀绞。

    于是她干脆扭头转身，往树下走去。

    她决定再一次爱上那枚果子。

    尽管林素素明白，为了能够占有这枚果子，她可能要付出失去它的代价。

    她再也不能站在树下遥望那抹奶油似的白，因为这枚果子就在她的手心、在她的胃里、在她的五脏六腑里、在她的骨缝血液里。

    她本就是这果子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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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头刚一钻进果子底部的凹陷就能感受到它的香甜，汁液水津津地透过表皮渗出来，潺潺地流进林素素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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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太多了含不住，多余的就从嘴角流下，打湿了林素素胸前那对青苹果似的羞涩双乳。

    林哲庸乖乖地躺在手心里，光滑温暖的像是烘培过的鹅卵石，散发着甜牛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