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天文数字)
那是我唯一能握住的未来。 现在—— 我要自己走。 我的第一份工作来得很快,也很现实。 一个刚高中毕业的nV孩,履历薄得几乎透明,能选的路少得可怜。 投出去的几份履历石沉大海,最後只剩餐饮业愿意收留我。 即使心里抗拒,我还是点头了。 现实没有给我太多讨价还价的空间。 我换上旗袍式的制服,布料绷在肩背上,活动起来总觉得拘束。 托盘压在掌心,一桌又一桌地送餐、记单、倒饮料,笑容几乎长在脸上。 客人的抱怨、催促、打翻的酱汁,全都要吞回肚子里自己消化。 每天站到双腿发麻,腰背僵痛的不属於自己。 晚班结束时,街道早已空了,便利商店的灯光显得刺眼而孤单。 我拖着疲惫的身T回家,时钟往往已经指向凌晨一、两点。 家里一片漆黑。 父母早就睡了。 没有灯,没有一句「你回来啦」。 只有我放轻动作开门,再悄悄把自己塞回那个狭小的房间。 一个月後,我领到了第一份薪水。 两万多块。 薄薄的一叠钞票,却是我用整个月的汗水换来的重量。 我只留下几千块当生活费,其余全数交给母亲。 她坐在餐桌前数钱,指尖翻动纸钞的声音乾脆而冷静。 「乡下那块土地卖掉了,一千多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