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牢房灯光昏暗,分不清日夜。平日里只有凄厉喊叫不断申冤的牢房,多了一道不易察觉的rou体碰撞声和泣音。 许悦躺在桌上,两条修长莹白的腿缠上三王爷的腰。身上的伤被包扎过,但在经历激烈中性爱又溺出鲜血,浸透白布。 “……嗯啊…饶了我……哈啊…我错了……” 昨日才被开苞,伤口刚被包扎好又被压在身下cao弄,逼着自己认罪,许悦的声音虚弱无比,快到极限。 zigong快被顶烂了,瑟缩着吐出清液讨好体内鞭挞的roubang,逼口周围的rou被干肿,高高凸起,每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刺痛。身上的鞭伤还在流血,有些地方已经化脓,随着身体的律动被挤压到的伤口,穿来锥心的痛。 roubang因为被嫌碍事拨到一旁,身上有一道淡黄色的痕迹从roubang前端延伸直腰后,应该是被cao失禁流出的尿液留下的路径。 “小sao货,自己说犯了什么罪被我压在身下这样干,嗯?” “嗯啊……我偷拿皇后的香囊……呜……” “真是饥渴的贱货,底下长得saoxue还敢觊觎皇后。” “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就该把你的逼干烂了叫你再也不能发sao!” “烂了、已经烂了……唔啊……痛……呜…啊……我错了……我错了……” “嗯啊……” 论谁看了都觉得滑稽无比的一幕,许悦的大脑已经放弃思考,他泪流了满脸,一个劲地认罪道歉,顺着三王爷的话讲只为从深渊中解脱。 从哀哀的求饶到只剩下痛呼呻吟的力气,许悦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