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是谁要到天堂去(3)

不算安静的医院二楼却异常明显。好几名护士和病患纷纷探头。

    「没事。我去找一下程医生。」h欣匆匆对着没Ga0清状况跑出来的实习医生摆摆手，她也小跑步跟了过去。

    程牧东站在240病房中央，模样有些吓人，像是走进了鬼屋，恐惧写满了整张脸。

    病房是六人房型，六张床上都有人，但没有一张脸孔是他在找的那个人。

    「什麽时候走的？」

    他的一双眼都是红的，声音异常平静。

    「现在追来不及了，早上你去手术的时候退的。」

    「打电话给苏姨，我去拿车钥匙。」

    h欣抓住程牧东的手臂，摇摇头，「这次和之前不一样，没用的。」

    「打．电．话．给．苏．姨，立刻。」程牧东就像是机器倒带了一遍，声音平静，表情亦然，冷静地b近冷酷。

    h欣拚命摇头，「程医生，没用的，苏姨这次她，这次她……」

    「没听到h欣说的话吗？这次不一样。」身後一个声音接下h欣的话：「这次办理出院的人不是苏小姐，是她妈妈亲自办的。」

    程牧东浑身一颤。

    病房里数双眼睛投S而来，他被一瞬之间涌上的绝望冲得发晕。

    h欣和後来到来的男子，连推带拉地把程牧东拖出了病房。

    注1巴得-毕德氏Bardet-Biedl症候群。患病的孩童随着年龄增长，有失明风险和发展迟缓的症状，多四肢短小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