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的海誓山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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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殿下。” 这如厉鬼般索命的声音,正在轻柔地唤着我,只刹那间又变换,他嘴唇一张一合,餍足从那声音里浮现,刚杀死过人的愉悦,他叫我,妻君。 他绣着花样的手在见我之后停了下来,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瞳目间或一轮,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不知那一滴血何时流出来,直至暗沉的红色遮盖住了他的面庞,搅和成一片,猩红中我惊醒了。 这是昨日下午从南烟阁回来时裴瑾坐在卧房榻上等我的场景,怎么兜兜转转中就成了梦魇。 他那时分明是欣喜地放下手中的绣品,轻笑着迎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我,“妻君回来了,可要准备膳食?” 裴瑾见我突然坐起身子,缓缓地抱住我的后腰,沉稳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他的话就在耳边,不是梦,那温热的触感洒满我的脖颈。 “妻君。” 这一声似与梦境重合,那诡异好像从未挥散而去,在我愣神间,他温声询问,“怎么了?” “莫不是遭了梦魇?要喝安神汤吗?” 我盯着他,只是黑暗中看不分明。 “睡不着的话,我们可以再来一次的。”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我的手。裴瑾将我的手放到了他有些冰冷的脸上,“什么样都可以。” “刺字?妻君好像很久之前就玩腻了。” “主仆?鞭打?好像也没什么新鲜。” “所以才去外面找别人玩吗?他能做什么?有我会伺候人吗?” “南烟阁的烟一贯熏人。妻君……”他的吻落在我手腕脉搏处,“怎么受得住那腌臜味呢?” 往往未知的才叫可怕,正如现在我难以分清他的神色。 我随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