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蛟龙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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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蚌王有错，天欢有错，可是错得最彻底的，是他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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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蛟龙握紧了黎苏苏扔下来的珠子，里面是桑酒仰头看着当年的冥夜征战四方的场景。

    冥夜想起，那时候正是天欢陪在他的身边，和他一道杀敌。

    可最后，他失去了桑酒，也失去了那个他一手养大的孩子。

    冥夜践踏了两颗真心。

    叶冰裳没有说话，她做了这么多年冥夜，她能体会到冥夜现在的心情。

    但是她现在已经做回了叶冰裳。

    她只是个凡人，叶冰裳现在更害怕冥夜杀了她。

    “谢谢你。”

    终于，冥夜对她说，“叶冰裳。”

    “我最初的道心是守护。可从受胁迫答应娶桑酒开始，它就已经半道易辙，而我却一直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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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冰裳明白。

    守护不是简单地将他人纳入羽翼就够了。

    冥夜在两个女子间前后摇摆，不断地在桑酒面前维护天欢，或者在天欢面前护着桑酒。他自以为自己能够将两人都守护下来，可他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对桑酒和天欢来说，都只是杀人诛心，只会让天欢或者桑酒更憎恨彼此，至于不死不休。

    “澹台烬说得没错，是我在自欺欺人。”

    叶冰裳忍不住咬住了唇。

    冥夜为什么提到了澹台烬？

    他在这里吗？

    冥夜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它松开了爪子里的蚌壳和珍珠，让它们沉入漠河河床之中。放桑酒长眠，而蚌壳里的仙器舍利子，足以保漠河水清风平、一如当初。

    它低头向叶冰裳叩首：“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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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蛟龙身上迸发出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