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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nG说那并不是场梦，幸好还记得结局他狠狠教训了那个男人，量李奇yAn也不敢再来找她。

    很想追问nEnGnEnG李奇yAn究竟为何来找她，他们说了些什麽，但颜佑飞担心这麽做会令她也追问他昨晚喝酒的理由，有些事情暂时不能让她知道，怕她知道後会替他担忧。

    颜佑飞想了很多事，差点错过目的地，直到方润娥提醒了他。

    他们都像藏有很多心事那样看着对方，颜佑飞先对她开口：「结束後再打电话给我，我再来接你。」

    「知道了。」她轻轻地说，压抑着心事。

    再次目送颜佑飞离去後，方润娥才步进这间很正统的日本料理餐厅。听说老板有派一个司机专门接送NN到想去的地方；不晓得NN到了没？

    侍者领她到包厢去，NN已经坐在里头，挥手招呼她快些进来，NN脸上温柔的笑容让她觉得有点心伤，她真的很喜欢NN。

    「这间店东西很好吃的，我叫了很多菜，你要多吃点。」NN说。

    她点点头，但实际上她完全没胃口。

    NN跟她东聊西聊的，也聊了很多颜佑飞的事，说他小时候是个多麽害羞的孩子。

    害羞？她无法想像颜佑飞会跟害羞连上关系，或许在老人家看孩子的眼中会有不同於常人的注解。终於她鼓起了勇气。「NN，小飞他五年前是不是曾经有过很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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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前啊！」老人家没有多想什麽就脱口而出。「小飞跟你提过那件事？」

    方润娥心虚地点下头。「提过一点点。」

    「他喜欢上会馆的一个nV客人，有够Si心塌地的，我看不是办法，所以就叫小飞他爸把他送到国外念书，免得他整天魂不守舍。」

    「nV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