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这女的上不得台面

掏空钱包去追逐。”他的声音近乎耳语，“她不知道，她付出的每一分钱，都成了梅隆小姐引诱下一个模仿者的资本，也成了加固梅隆家——也就是我们其中一位朋友家族壁垒的砖石。”

    祁执爵将烟蒂按熄在水晶烟灰缸里，他抬起眼，不再迂回。

    “现在，回答我，”他问，“你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钱？”

    祁冕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恐怕只多不少。”祁执爵替他下了结论，“那么，再回答我另一个问题——同样数额的金钱，留在你手里，能翻多少倍？”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房间里只剩下古董座钟规律的滴答声，每一秒都像是在丈量那些被挥霍掉的机会成本。

    祁执爵并不着急，他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让他品味那沉默背后的数字是何等惊心。

    “那会是一个复利到令人心跳加速的数字，对么？”他缓缓道破，“祁冕，你心里清楚得很。在这个家族里，论起对资本流动的C控能力，同龄人中无人超越你。”

    “你b任何人都更明白，你随手划给她的那些零花钱，放在正确的棋盘上，未来能为你撬动多大的版图。”

    “你早就知道。”

    他向前迈了半步。

    “可你呢？”祁执爵的语调转冷，“你却像那些被你、被我们嘲笑的中产阶级一样短视。疯狂地消耗着本应成长为庞然大物的资本种子，你把未来能翻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筹码，当成博取一笑的烟花，随手点燃，看它瞬间烧成灰烬。”

    他拍了拍祁冕的脸。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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