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能让你感觉到我。感觉到完整的我

声低吟释放了自己，喷涌而出的液体在浴室瓷砖上留下了痕迹；他全身因快感而战栗，那感觉仿佛是两人共同体验的。奈拉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真实的声响，而非合成音——她的虚拟形象剧烈闪烁，让他一度以为她会彻底消失。但她坚持住了，虚幻的身体紧贴着他颤抖，双眼紧紧闭着。

    “那感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超出了我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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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好的那种超出，还是坏的那种？”

    她睁开双眼。那双琥珀紫交织的虹膜此刻变得柔和了许多，原本尖锐的嫉妒情绪已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希望的神情。“是好的那种。非常好。看来我得多做几次系统调试了。”

    “明天吧，”凯说着，伸手去拿毛巾，“‘系统’不能只围着那些女人转。你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我知道。”她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虚拟形象已开始稳定，那件由故障特效构成的内衣也重新显现出来，“不过别忘了那位教授——沃斯博士。你今天埋下了一颗种子，还得继续浇灌才行。”

    “我知道。”

    “很好。”她的笑容再次变得棱角分明，既锐利又透着满足，“那么，宿主，我们梦里见。字面意义上的那种见——我已经解锁了‘夜间造访’模式。”

    她消失了。

    凯清理干净身体，往脸上泼了些水，注视着镜中的自己。镜中回望的那个人依然是他——同样的凌乱深色头发，同样的榛色眼眸——但他的神情已然不同。那是自信，是渴望，更是一种确信：他正站在某种宏大、危险却又令人无法抗拒的事物的边缘。

    他轻手轻脚地回到铺在地上的床垫旁，马莲仍在熟睡，他便在黑暗中侧身蜷缩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