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我喜欢你以前对待我的样子（2）

忍受，他猛地就要站起来，人鱼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他偏过脸，灰白色的眼睛直接对视上人类。

    赵祈安瞬间浑身无力，他无力地倒在柜子里，后背撞击的声音没有被那三人注意到，他们把人鱼击中后，就用套索套过人鱼的脖颈生生拖到了地面上，人鱼的鱼尾在冷色的白光之下显得冰冷，无力。

    他几乎没有反抗。当匕首割开他雪白的手臂，流淌的鲜血被赵家人急忙用容器接了，人鱼却忽然转过脸来，透过那几人的缝隙，准确地看向了赵祈安，然后人鱼原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忽然就笑了。

    人鱼的笑容很浅，就像是那天他安慰难过的自己一样。

    他仿佛是在跟赵祈安说：不要紧的，我没事。

    但怎么可能真的没事，人鱼的面色变得青白，连笑容都有些维持不住，他逐渐皱眉，尾巴也开始一下一下的击打着地面。

    终于，那三人接完了足够的血急忙离去，而人鱼则是过了一会才艰难地爬起来，他的下半身好像没有知觉了，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去爬行，移动之间手臂上的伤口崩裂，血流的更多了。人鱼靠着泳池旁的柱子下翻身坐起，宽方的柱子掩住了他的身形，赵祈安看不到人鱼，只能看到延伸出来的尾巴。

    也是在这个时候，钳制在身上的那股无名力量猛然消失，赵祈安一下子就从柜子里摔出来，长时间蹲坐在狭小空间里让他有些晕眩，但马上他就爬起来，三两步就跑到人鱼的面前。

    绿漆方柱后的人鱼听见响动抬起头来，苍白的脸上是还未隐藏下去的痛意，但在看到赵祈安的时候，人鱼还是笑了一下。

    他雪白的头发上还有凝结的褐色泥土，下意识藏在身后的手臂还在流血，血一滴一滴的掉进泳池的水里，平日精心呵护的鱼尾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