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是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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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乱拍,亲昵的搂着村里同龄的姑娘合影留念。我和萨沙靠零星的卡扎罗斯语,擦鞋和导游服务换一点小玩意儿,可能是钢镚,也可能是糖果。我记得十岁那年,一个有雀斑的少年给了我这辈子的第一颗巧克力。他蹲下身,揽住我的肩膀,指着对面的照相机示意我微笑,随后将圆滚滚的巧克力塞进我手中。萨沙坚信他是河水mama预测的伯爵,也许再过几年,等我十六,他就会和我结婚,带我离开泥泞的拉瑙卡。我一点也不信,我甚至不认为他和我拍照是因为我可爱。对很多城市里的卡扎罗斯,甚至米加斯男人来说,一个带绣花头巾,睫毛浓密,举止粗鲁,看起来像小兽的混血女孩不过是满足猎奇心理的人类标本。我能猜到他会怎样和朋友介绍自己的所见所闻,但我不在乎,巧克力换照片是很合算的买卖。我偶尔好奇那个雀斑少年如今在哪儿,我猜他死了,或是某个战俘营里为一片面包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如果是第二种结局,我不介意找个时间去拜访他,在他的手里也放一枚巧克力。 “你在军校学的自慰么?”我拽拽他的rutou,惹得埃里希小声尖叫。他的手在身后筋挛,脸色潮红,有沙哑的卡扎罗斯语哭喊,“是的,是的,”不等我接着追问,他已经无师自通的开始坦白,“但我很少,我只用基督徒的方式。” “基督徒的方式?”我抓住他的肩膀,阻止他前后摇摆,疑惑地问,“什么是基督徒的方式。” 埃里希的手指嵌进自己的腰,他呻吟一声,呼吸急促,“在摸自己的时候不去想任何东西,这是基督徒的方法,什么都不想,只凭触觉。” “为什么?”我用指甲掐他yinjing顶端的小孔。 话音刚落,埃里希从我的膝盖上翻倒在地,变成一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