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疼痛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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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以上有悖英雄形象的细节都会被抹除,只保留一个身陷牢笼但目光坚毅的卡扎罗斯英雄形象存在于文学里,以至于埃里希这样的男人到故事后会产生错觉,认为自己落到敌人手里一定成为下一个英雄。这样的乐观从某种角度来说不失为一种怯懦。 瓦耳塔囚犯需要学会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没人可以当英雄。” 我打发格略科去跑腿,拉好窗帘,命令埃里希把服务毯铺在地上准备好。 “你需要去洗手间么?”我问。 埃里希摇摇头。 “你吃过午餐了么?“ 又是摇头。 “埃里希,如果你再用这种方式和我交流,我可要把格略科叫回来了。”我和气的警告道,“我们重新来一次,你吃过午餐了么?” “没有,长官。” “很好,以后来报道之前都不要吃,”我拍拍他的脸颊,莞尔一笑,“怕你呕吐出来。” 在我的要求下,埃里希脱去衣服,一丝不挂,双手平摊,两腿微微分开,以新兵入伍体检的姿势站在服务毯上等待亵玩。埃里希害怕的要死,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呼吸断断续续,随着我的触摸哽咽。他不合时宜的回忆起那天晚上在浴室里的耻辱经历,膝盖开始发颤,盆骨也跟着战栗起来。我用食指和无名指抚摸他腋下,胸部和腹股沟的凹槽,仔细检查,有点满意也有点吃惊他居然真的除毛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刀片?”我问。 埃里希喉结一动,努力两次后才勉强发出过度紧张的呻吟以外的声音,“医务室,我告诉她们是你要求的。” “她们看着你刮的么?” 指甲划过腹股沟,埃里希闭上眼睛,咬紧嘴唇,泪珠从眼角滑落,挂在下巴上如晶莹的汗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