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形状和的牢笼
书迷正在阅读: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软柿子(1v2)我的清冷老婆双人夫偷情沉沦双子星极阴圣女体 NP 高H 性虐穿越明朝当皇帝(精品)梦断仙踪r文脑洞(混杂)稳定交往中和亲质子虫系103星咒术回战(同人文)女神的贴身侍卫暖婚之贤妻至上日漫H合集【all高启强】疤大乃男主的专属异常世界观被隔壁男神艹年少轻狂,痛大妖与军先生快穿之睡了反派以后(H)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HP 咸鱼玛丽小姐清冷仙尊以身饲魔UNDESTINED万乐yin为首万人嫌的催眠系统NProu无双龙神在都市晾被病态恶鬼玩弄了听不见我靠嫩妹修长生天堂口一 深蓝的思念HP 当哈利有了个meimei七情【蓝色监狱乙女】越位交际花装扮成男孩子勇闯BL吧!
“中午好,恰尔洛夫中尉,我可以和您单独谈谈么?”赫尔佐格像一团影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后方。他穿深灰色毛呢大衣,软毡帽压的很低,除去胸口的瓦尔塔标识外看起来和战前知识分子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现在么?” “如果您方便的话。” 我和赫尔佐格向门外走去。路上我注意到一件非常有趣儿的事儿,每个顾问在看到我后,都自动将语言转化为米加斯语,即便双方都是卡扎罗斯人。这是件悲哀的事儿,虽没有明文规定,但每个卡扎罗斯人都会尽量少军官面前用卡扎罗斯语。他们的生存空间被压缩到角落,他们的语言是污秽,是罪恶,是禁忌,不可以被发出。囚犯们僵硬着舌头,努力学习陌生的语言,他们必须为自己感到耻辱,忘掉过去,成为新世界别扭的存在。语言是有力量的,大多数军官不屑于学卡扎罗斯语,用拳头和面包和她们的战俘沟通。她们熟练的用名词,动词,形容词和俚语,取笑卡扎罗斯男人笨拙的发音和近乎孩童的遣词造句。主人不需要学奴隶的语言,谢瓦尔德总这么说。学习过程中的男人看起来很蠢,哪怕是里克特这样的博士也像牙牙学语的幼儿一样无助愚钝。他费力的发出弹舌音,用不合适的动词名词搭配,手舞足蹈,急的满脸通红,看起来像个装满发酵蔬菜,即将爆开的坛子。 我想埃里希过去也这么看我。我的卡扎罗斯语并不完美,会犯下许多无伤大雅,引人发笑的错误。埃里希从书页上方睥睨地凝视我,绿眼睛被镜片的反光模糊。他沾沾自喜的挑剔我的语法和发音,嘴角挂着矜持得意的笑。他能流利的说很多语言,像个恰到好处的卡扎罗斯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