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线玉壶倾琼浆,点双灯枕席诉情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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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动身体。锦被下御体斑驳,青青紫紫,竟是赤裸着什么都没穿。两条腿张的时间太长,腿根酸痛得合都合不拢,膝盖也有些刺痛。两穴被肏得烂熟,红肿充血,在被子下动一动就感觉要破皮,似乎还含着药玉修养,穴里钝钝抽痛。小腹已经恢复平坦,依然错觉阵阵胀麻。 天子佯装无事,笑道:“阴阳相摩,天地之和,如何不安?” 他用《礼记》调笑先前的周公之礼,实则避而不答,岂能瞒过枕边人。 余至清伸手接过空盏,忽然迅速摸了一下天子的侧腰。先前抱昏睡的天子沐浴清理时他就发现了,车上情深意浓时没收住力气,在白皙的腰上留下了半个青紫的指印,严丝合缝,确然是抵赖不得的。 “嘶——”天子猝不及防,痛呼出声,几乎立刻反应过来谎言已被戳破,略有些紧张地看向意中人。 按理说,此时臣属应该为误伤御体请罪,不过这样就辜负了天子极力为臣属遮掩过错的厚爱,也太不解风情了。 余至清半跪在床前,低头捧起天子的指尖轻吻了一下,柔声道:“臣有幸与陛下心意相通,一时喜悦忘情,不慎玷染白璧,甚感痛惜,不知陛下可否宽宥一二?” 天子听他语气含笑,说到痛惜二字又颇真挚,知他不是恪守君臣之分,只是心疼自己受苦,不觉松了口气,随手勾住意中人的指尖轻轻摩挲,低声道:“朕与先生帝后敌体,床笫之欢本就两情相悦,朕也是乐意的,何来宽宥一说……” 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 性欲本由外物所动。天子只说了这一句,臣子已经明白了试探的结果: 天子在床笫间时有故作端庄的矜持,总有曲意迎合的欲求,自相矛盾之中,竟是太想通过身体确定意中人的情意,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