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前夜（浴室/对镜lay）（下）

“因为被什么？”迟野不依不饶。

    姜砚吸着鼻子，还是没吭声。

    迟野撞在他最敏感的点上，动作凶狠，“说不出口还是叫不出口？”

    姜砚浑身发抖，呜咽着服软，“……我错了。”

    他抹不下脸，企图用伏低认错来蒙混过关。

    迟野哪能看不出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冷哼一声，掰开他臀瓣发狠冲刺。

    姜砚全身着力点都在箍着他的两条胳膊上，他忍了一会，实在撑不住，声线发颤地讨饶，“把我放下吧……”

    迟野不理会，依旧狠命干，姜砚眼神逐渐涣散。

    “刚才还说都听我的，现在让叫一声都不乐意。”

    姜砚即使在意识迷离中依旧紧闭着嘴巴。

    迟野抿了下嘴角，平淡道，“算了，爱说不说吧，随便你。”

    他话说得随意，可身下撞击的力道并没有减轻一毫。姜砚挣扎着叫道，“迟野……唔……把我放下……我撑不住了！”

    迟野这次倒没再说别的，把人抱到洗手台上，面对面继续干。

    姜砚此刻终于得以喘息，他半眯起眼瞅迟野，竟在那张压抑情绪的俊脸上瞧出了一丝委屈。

    他十指插进迟野发间，喘着气，“都多长时间了，射吧。”

    迟野看都没看他，“不想射。”

    “……”

    姜砚难耐地皱起眉，不得不放软声音哄他，“射吧……等下再去床上，嗯？”

    迟野不吃他这套，速度不减，“不想去床上，不想射。”

    姜砚咬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