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旸旸晚安

我和你，不行。”

    不是不允许，不是不可以，是不行，李相逢说完话，脸上烧得慌，他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了，朋友之间应该客客气气，你好我也好，哪有这么强硬的。

    宋与还抽抽鼻子：“那钱呢？你会因为钱离开我吗？”

    李相逢说：“钱更不行。”说完连忙凑过去看宋与还，他最怕对方哭，听这声儿心里就直打鼓。

    电影已经进行到报幕，稍亮了一些，他看清了宋与还眼眶里积蓄的雾汽，哪顾得上他与宋与还之间的金钱鸿沟，立即环顾四周要找纸巾给他擦眼泪，谁知宋与还一把扑了过来——年纪上小了两岁，斤两可没少太多，李相逢被他扑得深觉胸口疼。

    宋与还将眼泪全数擦在李相逢的脸和脖子里，鼻腔里发出的哼声都娇气起来：“那我想去哪里，你都要和我去。”

    “你说的，无论是钱还是别的东西，你都不会离开我。”

    说罢还要李相逢将承诺再说一遍，着重强调要带上永远二字，李相逢刚想问怎么就到五六岁稚童拉钩做保的环节了，宋与还催促他快点说，怕他不同意，还用牙齿叼着他侧颈的一块皮，李相逢吸着气，拨开宋与还的脑袋，慢慢吞吞按照要求复述了一遍。

    当时的李相逢在心里自我安慰：十二三岁也只比五六岁大了一点点，做保就做保吧，宋与还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

    几年后的某一天，李相逢在宋与还的手机里找到一段音频，播放次数高达三万次，他打开听了一遍，脸皮红得似要滴血——宋与还将他的承诺录音了。

    宋与还手心里的山核桃全撒了，李相逢把剩下半罐都给他剥了，影音室里有冰箱，里头有洗干净的水果和甜品，李相逢拿了一盒草莓出来，宋与还接过草莓，又说想吃桃子，李相逢就拿了桃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