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回程的小雨与心跳

句话让芮妍心里微微一震。

    她想到吃饭时妈妈那个笑容——夹菜、问东问西，眼底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那种开心。

    「我有一瞬间觉得……」芮妍低声说，「好像这样也不错。」

    「哪样？」沈yAn问。

    「就是……」她想找b较不让人误会的说法，「有人在我旁边帮忙讲话，帮忙分散注意力，让我不用一直回答问题。」

    一说完，她又觉得这样形容好像太自私。

    像是只把沈yAn当作工具。

    「不过我不是那个意思……」芮妍慌忙补充，「我是说……呃……谢谢你帮我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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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yAn笑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她说，「即使是工作，我也希望对方是可以安心的。」

    安心。

    这个词落下的瞬间，芮妍突然意识到——

    今天一整天，她紧张是紧张，但好像从来没有「怕到想逃走」。

    因为只要一转头，就看得到沈yAn的表情。

    她的笑、她的语气、她安排出来的故事，让那些b人的问题有了缓冲空间。

    她不敢承认那种「安心」有多重要，只能把视线低到地面，看着地板上的水渍一圈一圈。

    两人走出大楼，巷子里的风有点凉。

    天空呈现暗灰sE，有种随时要落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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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yAn抬头瞥了一眼：「可能会下雨。」

    「嗯……我有带伞。」芮妍抱紧包包。

    「那我们快走一点。」沈yAn说，「走到大马路再慢慢走。」

    她说完，自然地伸手，接过芮妍手上的便当袋。